第贰章 安朵美达前夕(4/6)

「对不可能的事情,适当、适宜地提出异议也是身为参谋将校的义务。下官在军大学是这样被教导的。」

在军大学的参谋旅行中,尤其是强迫要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老实地明确说出「不论再怎么希求军事合理性,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谭雅把话说下去。

「参谋的工作不是强行去做办不到的事。就算有办法让天秤倾斜,也没有办法让天秤的道理死去。因为我们无法将砝码以外的东西放上去。」

「中校,这种过度相信学校教育的发言,可不像是野战将校会说的话。我们可不是能领取空白支票的身分。我不否认安朵美达有着高风险,但既然已经下令了,我们就只能全力以赴。」

下官尽管明白这个道理──谭雅摇摇头,回应起杰图亚中将的发言。

「但怎样也看不下去。」

「贬得相当低啊。真不像是贵官,妳看不下去哪一点?」

「是气氛吧,下官就承认这是难以言喻的暧昧情绪。不过,假如硬是要说的话,就是一切都让我看不下去。就连作战名都让我很不中意。」

喔──杰图亚中将苦笑的模样,映入谭雅的眼角余光。虽然不觉得自己有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但似乎是深深引起了长官的兴趣。

「还真是稀奇。」

「咦?」

朝着愣住的谭雅望去的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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