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贰章 回忆录(4/5)
这是不同理论的冲突与摩擦。
是透过不同的镜片看到的世界,是不同次元的典范。
帝国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然而,各国也都期望著「受害者的立场」。
对帝国来说这是很矛盾的事。掀起战端的可是他们。是协约联合、是共和国、是联合王国与联邦的这股愤怒。
因此,当时的我大声反驳:
「可是,卡兰德罗上校。贵官也知道吧。帝国就只是在被挑起的战争之中保护自己啊。」
这是帝国方眼中的这次大战。
我愤然吐出的这句话,没有得到同意。
义鲁朵雅人尽管深深点头,却一脸疲惫地一手拿起雪茄苦笑着。这在外交上代表着彬彬有礼的反驳:我能「理解」你说的话,但是无法「同意」。
「如果要谈论正义的问题,请去学校找老师投诉如何?」
「……原来如此。」
得到的答覆是简单明了到让人头痛的比喻。
瞬间就让我理解到,即使争论著正义或公正的观念,在交涉上也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当时的我一面受到徒劳感的煎熬,一面询问着:
「该怎样让小孩子们停止吵架?」
帝国到底该支付多少作为议和的代价?
我明白他想要我询问行情观而开口请教,卡兰德罗上校则厌倦地承接下细心的讲师角色。
现在回想起来,上校或许也很尴尬吧……但我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