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况简报
他只知道,自己听见远方传来的浪潮声。
砖墙与陋床,以及从小窗射进的光线。
是某座老旧建筑的一个房间。
相良宗介在朦胧的意识之中,一项一项进行着曾反复数千次的「检视项目」。
姓名、时间、地点。
除了姓名之外,其他都不明。
自从与克拉马厮杀而受到致命伤,在拿姆查克的〈斗技场〉力尽倒地之后,经过了多久的时间呢?
自己为何还活着?
这里是哪里?
他也发觉,如此的自问自答已不只一、两次。
没错。他曾几度昏昏沉沉地醒来,明白身体动弹不得,被前来的护士注射某种药物后又进入沉眠。
但这次比之前好一点。
感到剧痛,胸口、后背与右大腿滞重的钝痛,仿佛捆绑全身一般,配合心跳的节拍一阵阵涌上,加上宛如砂包重击太阳穴般的头痛,就算想睡也睡不着。
床边立着点滴架,还放置了医疗用的监测仪器,心电图的电线连到自己身上,氧气筒与呼吸罩也是。
自己在薄被覆盖下的身体,到处都捆着绷带。
右脚脚尖,动了。
左脚脚尖,动了。
右手也动了,左手也动了。
神经似乎还连在身上,不过也可能是「幻肢」,就是所谓失去手脚的人,感到手脚仍存在身上之错觉的现象。
「…………」
「…………」
「要接受他的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