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砂墙(4/7)

小要想尖叫也想大哭,却忍下这些冲动。

她不想认输。若表现出怯弱的一面,他们一定会开心,她绝对不愿意被当作一个看到虫就哭泣尖叫的大小姐。

(他们打算使我衰弱──)

如今,她开始如此确信。

不清楚详细理由,但或许是不能太明显地虐待自己,所以才如此逐步施加压力。即便只是粗陋的床、难吃的餐点、不卫生的房间,对习惯文明生活的女孩来说便称得上十足的试炼。他们打的算盘应该是让自己在一个又一个的恶劣环境间移动,因而困顿疲惫。再怎么顽固,人只要体能低落就会不知不觉变得顺从,而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就是为了让自己松懈下来的作战。

雷纳德好像还活着。

但从那之后便不曾露面。

她不清楚自己的待遇是否为雷纳德所指示。那名波兰女性──莎宾娜•瑞夫尼奥虽然总是伴着小要,但是关于雷纳德的消息,除了「他活着」之外,什么都不告诉小要。

另一方面,倒是跟卡力林碰了几次面,一次在德州的农场,一次在比利时的小机场,然后还有一次是拉斯维加斯的旅馆,每次都没有太多对话。说他来看小要,倒不如说是来确认俘虏的情况,只是近距离观察自己的脸,确认手脚与颈背是否过分消瘦,有没有瘀青或烫伤的痕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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