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魔弹射手(6/7)
要开出复仇的那一枪时──在黎巴嫩南部的战场上,以瞄准器捕捉到寻遍各地的家族仇人时──我并未开枪。因为站在台阶上男人的身后,站着毫不相关的拉娜──年仅八岁的小女孩。枪弹明显会贯穿男人并伤到拉娜。
你叫我开枪,说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但我办不到。
然后你开枪了。
啊,没错,都是多亏了你,我的猎物毙命,复仇结束。然而,那却是用拉娜的人生换来的。你「精准的弹道」不仅轰掉了男人的头颅,也顺道破坏了她的脊髓与内脏。
她至今仍在住院治疗。若是在一般的医院,她早就死了。
你从头到尾都明白这一点,却还是开了枪。
所以我走了。若那是「真正的狙击手」,我并不想成为那种怪物。对,你是怪物。
(既然如此──)
克鲁兹想着。
要就这样把同伴交到那家伙手上吗?交给那个怪物?要就此放弃,见死不救吗?
「只因为与他相距一六五○公尺」?
(试试看吧……)
机会只有一发,而意识能保持清醒的时间也不多了,顶多再十或三十秒。自己已是风中残烛。就连像现在这样透过瞄准器观测,也有一种仿佛被吸入深沉黑暗中的感觉。
以最稳定的伏击姿势架起来福枪。话说回来,如今的自己也只能摆出这种姿势,因为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