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暴风雨前
爱德蒙•马罗林二世爵士必须与父亲对决。
以身为〈米斯里鲁〉创设者之一的立场。
以身为已不存在之〈米斯里鲁〉统合会议会长的立场。
以身为几十年来一直受欺瞒的儿子的立场──
爱德蒙未带护卫独自驾车。驾驶中古车店买来的锈迹斑斑的丰田,握着方向盘,从伦敦往西行驶四小时,经由邻近威尔斯国境的赫勒福德,再往北行车一小时半。
他打算将近一年的潜伏生活结束掉。
顶着小雨稀疏的天空,沿着横越荒凉牧草地的道路,最终看见小农村。
相隔三十八年的到访。
村庄的外观仍与少年时代的记忆相差无几。
这里一如往昔,从以前就一直没变。十只指头数得完的屋舍,如同一百年前──不,就跟三百年前一样静静聚集在此。
村郊有间老教会。
这里也与以前一样,无丝毫变化。
爱德蒙停车。
披上廉价的连帽风衣,将白朗宁手枪塞进口袋里,笔直走向紧邻教堂的红砖小屋。通往小屋的小径泥泞不堪,让他的脚步更加沉重。
口袋中九mm手枪的触感;滴滴刺痛他双颊的雨水。
这一切都非常冰冷。
踏上小屋玄关,爱德蒙在一阵吸吐后,踹上木造薄门。踢一次不会坏,就立起鞋跟踹个两次、三次,于是门炼的基座断裂,门板随着宏亮声响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