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暴风雨前(4/6)

没有特别想留下的话。

也想不出要对各个认识的人、朋友、战友说的重要话语。他是怎样的人,他以何种心情赴战场之类,老实说他觉得都不重要。

若硬要挤出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句话,至今又曾发生许多──发生太多事情了。

胜战与败战,救成的命与没救成的命。

解读无数错综交叠的种种事件,一一落下注解,实在不是他做得到的事。如果他死去以后,对继续受命运翻弄的生者只想得出一句餽赠之语。

祝幸运。

只有这句话。远自几千年前的古代,赴死的战士总会送给同伴的一句话,虽说多少有些微差异,但语意大概都一样,譬如「愿神保佑」或「来世再会」。

那么,想对千鸟要说的话也一样吗?

应该不一样吧。他想对她说的话堆积如山,想说的话太多,甚至不晓得从哪开始。同时,又觉得言语并非必要,若她能恢复正常,大致上想像得出她会怎么反应。

应该会自责,会感到痛苦,并且走上严苛的赎罪之道,就跟现在的泰莎一样。

面对她,有什么想送给她的话呢?

当他写完给同伴的话「祝幸运」后,瞪着永远都填不满的文件空白处时,只见声音开关的指标闪烁,R在呼叫。

「决定了吗?」

宗介戴上耳机问。

《调到点一二。》

「我就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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