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atha De Danann〉号的诞生(2/6)
必须做出判断的瞬间进逼而来。
应该冷酷地对〈Dallas〉见死不救,继续攻击敌人吗?
或是掩护〈Dallas〉,委由他们攻击呢?
要信任在受损而无法进行正常机动的状态下,只放出攻击声纳的〈Dallas〉吗……?
「好吧。」
我低语后便下令我舰切进敌方鱼雷与〈Dallas〉间。我很明白此举之危险。
感觉每分每秒都特别漫长的战斗。
敌方鱼雷如预定直逼我方。我下令潜舰加速,充分带开鱼雷后射出作为反制措施的诱靶,进行尽我所能的回避机动。
敌方鱼雷仍在〈Turbulent〉旁爆炸。于福克兰〈征服者号〉时遭受的爆雷也远远不及的冲击轰向潜舰,我仿佛从臀部被踹了一脚般失去平衡,后背撞上司令室的操纵台。其他乘员的情况也相差无几,不是摔趴在地面,就是从椅子跌落下来。
损害控制军官接二连三提出报告。
电力系统受损,部分区域进水。
弯气门阀故障,两处发生火警。
声纳员在警报与吼叫交会中依然报告着。敌核子潜舰避开我方两枚鱼雷。没用的虎鱼式鱼雷。布朗舰长在福克兰战争时不使用虎鱼式鱼雷而是旧式无诱导鱼雷真是正确。
然而,敌人的攻击并未继续。
在我对抗敌方鱼雷的期间,〈Dallas〉射出的鱼雷这次确实命中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