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atha De Danann〉号的诞生(4/6)
不进行「缺陷」的修缮,是因为预算与工期。在苏联激剧右倾的影响下,作为海军主力的新锐船舰必须在数年间进驻船坞,因此无法对缺陷加以修缮也是无可奈何。再者,将技术性的说明先放一边,若由熟练的船员与指挥官谨慎操作,也能避免发生严重意外。
话虽如此,缺陷就是缺陷。
海军的上级暗地对作为证人被传唤的我施予压力,要我提出顺应他们意思的证词──〈Turbulent〉型核子潜舰安全完善,意外原因从头到尾都是人为错误。
我无法说出这些话。
就算有无可奈何的事由,也称不上「完善」。我烦恼了一整晚,最后在委员会上「仅就事实」提出证词,我明白因为证词违反上级的意思将会让我的海军生涯告终,但既然曾对神与女王陛下宣誓,我不能说谎。
上级的处置清楚易懂。
隔周,我被解除舰长职位,下放至海军大学的战史编纂室,根本是杀鸡儆猴的左迁。只要第三次世界大战不发生,我实在别想再返回大海的战场。
我承认感到绝望,但是反正服役的时期已没剩多少年,也不眷恋原本预定接任的文书工作,便接受了在达特茅斯闲暇的每一天。
有时全神贯注地阅览战争史的史料,有时悠悠享受着西洋棋。
开始这种生活不到一个月,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