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极北的呼声(3/5)

(我也要死,妈妈好可怜。)

他最后如此低语,开始滴滴答答地流泪哭泣。我当场伫立难行,只能低垂着头。想出几句陈腐的安慰话语,却说不出口,因为让他的「妈妈」远去的人正是我。

如今客观地思考,我的决定仍是无可奈何的作法,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即便如此,幼小少年的话语仍在我的内心烙下阴影。

或许我还能多做些什么努力。

这个事实常不断责备我,对他感到无能为力的愧疚。自然,他丝毫不知道这些事。

至今我还是无法告诉他当时的真相,他甚至不知道当时那些人之中有我。

我甘心接受不诚实的指责。

但就是说不出口。

人们都误解了我。

即使拥有身为战士与指挥官的相称技能与经验,我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男人。


而在抵达港湾前,我与他共度大多数的时光。

他所居住的城镇。

他的母亲制作的料理。

生活在附近的猫。

聊着这些片段的点点滴滴,他具体的居住地点以及生长在哪种家庭虽然都不明,但仍想像得出他受到双亲深厚的疼爱。

他叫我「安大叔」,我则叫他「SOUSUKE」。再想到现在与他的关系甚至令人觉得颇幽默,我也曾说了些自己的往事,但就与其他大部分对话一样,他应该都不记得了。

他说什么就是不放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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