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极北的呼声(5/5)
(我知道。)
(哈米多拉他们若没有我会很困扰,会使用AS的只有我。)
(你这么说,是还想跟我作战吗?)
他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曾经作战过应该就明白,你赢不了我。在你出生更早之前,我便开始锻炼「战斗的技术」。更重要的是,你应该考虑活下来的事,一次也好,跟我的家人见个面……)
此时他仰起头,眼底映着一片空洞,没有希望,没有绝望。只是存在于此──身为仅仅如此存在的生物,他茫然地看着我:
(我听不太懂你说的事。除了作战赴死以外还有什么?你为什么不在那里杀掉我,却带我到这种地方,还告诉我这些话呢?)
我隐隐感到背脊窜过一股寒意。
以为少年心中仍残留着人性的我突然顿失自信,因为他看来真的不懂我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是非常纯粹而令人毛骨悚然的疑问──就好像机械与昆虫之类心怀无法对人类述说的疑问。
(这跟战争没关系,因为对你是必须的。)
只能如此回答。我再度对他说「你考虑看看──」便离开干净的单人囚室。
无论怎么说,他对我方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我不想让他回到游击队的阵营,而且重点是,我认为游击队不再需要借重他的力量的日子已经不远。
水面下的停战交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