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日野精太郎的供述其一
那个房间,被温暖的黑暗所笼罩着。
墙壁紧密得连一根头发也容纳不进,完全拒绝着光的侵入。在这其中,只有顶上挂着的常明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勉强能够看清物体的形状。桌子也好,床也好,书架也好,被光照射到的部分,都变成了朦胧的橙黄色。其他的便融进了黑暗之中,好像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的样子。
我在那个房间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因为长时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所以腰和背都感到有些酸麻和疼痛。
一切都沉默着,只有空气清洁器的运转声支配着整个空间。运转指示灯也亮着,完全好像是在自我主张一般。我感到绿色的微亮的灯光,比起潜藏着一动不动的我更有着生命体的活力一般。
实际上我的意识,正在受着奇怪的错觉所侵袭。时间不断流逝,我感到自己渐渐溶解于黑暗之中,变成和桌子与椅子一样的无机物。好像盐溶于水一般,在自己身体内部的生命,被浓密的黑暗引诱进空气中开始溶化。
而且,稍微脱离了身体的生命,似乎也渗入了旁边的床和椅子的样子。
即使是橙黄色,但也是能让人联想起生命的颜色吧。床和椅子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似乎在其内部思考着什么一般。如果确实是在思考的话,那么它们在思考些什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