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日野精太郎的供述其三

押川家的时候过去了一周后,我也一点点地理解了在这个新地方生活的方法。

不用像在高级公寓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要经过别人许可,很自由,也很不安。一开始提心吊胆的,但是随着习惯,随意打开电视,按照自己的需要调节冷气温度也能够做到了。变成这样的我故意打开电视并关上,确认自己的行动给房间带来的影响后,我默默地笑了。禁欲的高尚革命家,得到权力后便演变为暴君的心理,我感觉第一次能够理解了。随心所欲,这个词语让我自己有些飘飘欲仙的。

与此同时治疗程序也开始了。虽然这么说但也是和住院的时候并没多大变化的内容,被迫接受各种通常的咨询,种种的检查等。做这种事情能够了解什么,会进行怎样的治疗,至今都会感到很奇怪也是没办法的。精神医学的成果本来就很惹人起疑,我的疑心开始越来越大了。那或许也是自己作为实际的患者以前曾体验过,但怎么也无法适应医生的原因之一吧。

为了程序与治疗并进,为了在学校上课的预习等也开始进行了。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在那个狭窄的房间里学得的知识时一开始很紧张,但理解了房间里面的知识和外面的知识没有什么两样后,我感觉轻松了许多。和我所知道的同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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