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 日野精太郎的供述其八
那天,我与那个人见面了。是叫做祖父呢,还是叫做父亲呢,是个很难用一句话表达和他的关系的人。
加上祖母三人一起,在站前的家庭餐厅吃了午饭。
眼前的桌子上,排列着祖母点选的菜肴,但因为义务而并非食欲的吃的心情强闯入喉咙里头,所以口中除了油和盐的味道之外什么都没剩下。我自从到外边以后,因为无论吃什么东西都会觉得美味至极,或许是因为舌头有异常吗,我伸出舌头用手摸的时候,被祖母责备了。
据说我在这之后,会被这个祖父所领养。对于那些会话我只能够空虚地倾听着,祖母微笑着朝向我,我也只好做出了讨好的笑容。
这位老人是意识到与我的关系了,还是根本没有意识到,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是判断不出来的。只是偶尔答复祖母的话,沉默地将面前的料理放入口中。
共有大半血统的这位老人,就是上了年纪的我自己吧。虽然是那么想,但是看到浮现斑点的满是皱纹的皮肤,还有眼白上附着的不洁的黄疸,就觉得那些会顺着视线传染到自己身上。
在开始吃饭前从祖母口中得知,这个人得了不治之症已经余命不久了。他本人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说想和孙子安静地度过最后的时间。
为什么不对其他的亲戚说这番话,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