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尾声—
从被打开到极限的窗户外面,蝉鸣声与运动社团在操场上跑步的答数声,混杂着像是要把人煮熟的热气,涌入室内。
「……就是这样,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可以吗?」
八月下旬的下午一点。在像三温暖一样闷热,而且没有他人的广播室里,我跟两位少女一起谈着这次暑假的体验。
「哼~。那么,你们去度假被卷入事件而在海边待了将近一周,结果就连详细的内容都不愿意说给我听吗。」
从月见月的别墅平安回来后,我那被放在房间里没带走的手机里,留下了大量未接来电履历。似乎是因为突然音讯全无的关系,让同班同学,同时也是朋友的宫越同学感到非常担心的样子。
当我一回来,她就很固执地想要知道我被理解掳走的来龙去脉,因此我像这样带着交喙伪装成广播社的活动,叙违事件的始末。
不过,由于没有办法说出与交喙有关的《分身幻象》等详细的内情,因此只是以我的方式整理出事件表面的概要来进行说明,但是宫越同学似乎感到很不满。
「总觉得都筑同学说的,在很多细节的部分都显得很草率呢。要是我也在那间别墅追查事件的话,我想应该可以查出一些什么吧。」
宫越同学这么说着,把手放在她纤细的下巴上。
这一阵子,她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