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模原医院接受手臂手术

相模原医院是一栋虚有其名的简陋小屋。虽说战争才刚结束,但食物全是用玉蜀黍做成的椭圆面包,硬得甚至可以拿来扔墙壁当球玩。

医院变得就像伤病兵宿舍。我先办理伤病兵手续,在那儿住了几天,然后决定回境港的父母身边再说。

可是,父母还不知道我失去左手的事。我心想就这样突然回去,可能会吓到他们,应该先写信通知一下,可是又觉得写信很麻烦。为求一目了然,我用明信片画了缺一条手的自画像寄去。

因为有许多人战死沙场,我觉得自己缺了一条手臂不算什么,所以是怀着轻松的心情画图告知的,但对父母来说,这似乎是个极大的打击。

继明信片之后,就该本人登场了。我回到故乡,才知道母亲为我担心死了。

我本来就是个吊车尾的,现在甚至没了左手,父母非常担心我要怎么活过这战后的混乱时期。

某处的离岛有灯台看守员的工作,不必跟人打交道,应该可以胜任吧——他们认真地为我谋差事。

可是,或许是在南方待傻了,我对凡事都看得很轻松,觉得世界无比光明。此时,一向有些古怪的父亲说起怪话来:

「阿茂从以前就是个大懒虫,在得用两手工作的地方也都只用一手做,事到如今就算只剩下一只手,也没什么差别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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