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右手做笔记,左手挖鼻孔?
新生会盘踞在月岛的撤退者宿舍,为了突破困境,开始进行街头募款。也就是现在偶尔也能在各地招魂社(注:日本明治维新前后开始,祭祀为国牺牲者之英灵的各地神社)看到的那种募款活动,穿上白衣,把募款箱放在路上让人投钱。
我的工作几乎都是卖鱼,不过没有鱼货配给的日子,也会被叫去帮忙募款。
由大伙儿都是些害羞的家伙,所以约十人聚成一团,在街头大声吆喝,请路人捐钱。听说偶尔会来帮忙我卖鱼的阿毛说「我还是最喜欢卖鱼」,就不再去募款了。
而我也没打算一直干那没啥赚头的鱼贩生意,趁着下一次登记变更的机会,就把生财道具和权利卖给了阿毛。
我得了一小笔钱,专心投入武藏野美术学校的课业。
从月岛通学很远,所以我在吉祥寺的平交道旁租了个房间。
就这样开始上学,但我没有钟表,不晓得时间,每次起床,太阳都已经高挂头顶了。
我心想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便悠哉地吃完饭再去上学。但半路上有家柏青哥店,让我兴起赚点饭钱的念头。打完柏青哥再去学校,大多时候课都已经上完了。就这么回家也觉得很蠢,我便一个人练习石膏像素描之类的。
偶尔,也会有赶上课堂的时候。
我坐在最前排,边挖鼻孔边听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