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信号
果然如我所预期,春日在期末考期间就从忧郁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一言一行又变得任性无比。至于我,则被反作用释放出来的忧郁色彩传染,陷入一片愁云惨雾。尤其是每当考卷一发下来,情况就更形恶化。大概只有谷口能够共享我的忧郁吧?他是我在期中考期间,一块儿以最低空飞越红字雷达扫瞄的的好战友。人这种生物,往往都希望有一个至少比自己笨的人存在。只要有这种人在身边,相对地就会觉得安心许多。虽然以现实角度来看,真的没什么好安心的。
坐在我后面、同样也参加考试的春日,不知道为何却时间很充裕似地,总在考试结束的三十分钟前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真是气死我也。
一般而言,考试期间所有的社团活动都必须中止,一直到今天放学后才能重新展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SOS团在没有任何人请托的情况下竟然全年无休,昨天和前天都还照常营业。学校建立的理论,似乎不适用于SOS团的社团活动。那是当然的,这个团从开始的第一步就是一个错误。这个谜样的团体根本不是社团活动,所以不遵守规定也完全没问题。这是春日的理论。
前几天也一样。难得在我的学习欲望达到最高点的绝佳时机,却被春日拉住袖子,硬是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