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α-7
星期一。
平日生活的第一天就这么平顺地结束了。也许是慵懒的周日假期让身体过度放松,感觉离校返家的路似乎特别长,走也走不完。
有春日等人相伴的路上还没什么感觉,但落单后,一丝寂寥忽然缠上只身走路的我,看来和SOS团瞎混已被我视为日常生活的标准模式。我不经意地想找个词形容习惯了这种日子的自己,虽有种木棍打蛇,蛇随棍上的感觉,但我想我就是那根棍子。
「算了。」
我停下脚步,没来由地回头一望。也许是放学后那群希望入团的新生们的青涩模样使然,抑或单纯是日照等气候条件的改变,让这条笼罩于初春景色中的通学路看起来比往日鲜明许多。
「怎样都无所谓啦。」
这段话不具任何意义。我偶尔会想,所谓的自言自语到底需不需要听众,毕竟传不进人耳的话和发声练习相去无几。如此说来,既然我自认没有自言自语的习惯,那么那句话的听众应该就是我自己。
所谓近朱者赤,若说春日是「朱」,那我老早就「赤」得一塌糊涂了,就算还有机会从头淋上其他颜色,可能性也远比高基氏体㊟的直径来得小。
(注:真核细胞内部构造之一)
胡思乱想的我重新顺着归巢本能踏上归途,并将佐佐木或九曜等新学年的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