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ck 4 炼狱.DAYS From Plague To Pleasure(4/6)
「好久不~见!妳过得好吗,傻妹~~~~~!?」
「啊呜啊呜。友、友美……好久不见!」
这辣妹带着高涨的情绪发动缠人攻势——被友永友美吓到,舞那有点退缩。友美则毫不介意地「呀哈哈!」笑——
「刚才啊,鲍伯跟我说傻妹出现了~见到妳真好,我说真的!等一下要工作吗?」
「啊,是的……对。目前在巡视校舍。」
「哦——是喔?好笑。」
舞那听不出「好笑」在哪,但友美平常说话就没头没脑的,所以舞那也跟着没头没脑地附和「啊哈哈。对啊,好好笑!」
友美又说一次「好笑」,接着——
「对了,妳听我说。超~扯的……」
像这样突然转变话题也是常有的事。
还有,每当友美抱怨『超扯~』时,大多都跟某事有关——
「绅士同学又跑去拈花惹草吗?」
——早乙女绅士。她这么抱怨通常跟那个花花公子男友有关。不过——
「啊啊,妳说绅士?他爱怎样都好。反正我们分手啦?」
「FA!?」
舞那惊吓过度,喷出友美才会用的词。
「你、你你你你、你们分手了!?为什么!」
「没啦——就觉得……」
友美答话时,罕见地支吾其词。头发变长了,她玩弄那些颜色掉一半的发梢,垂下眼帘、忧郁地叹息着。
「绅士,他好像有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