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堂奇谈(10/11)
「他可不是在独自下棋喔。是咱在当他的对手。」
从灯罩垂挂下来的一个小妖怪这么说。
「那时候还只有咱一个妖怪。」
当然绅士与女性都听不到这道声音。
「其实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次,我都觉得或许是祖父在引导我下棋。」
「这样啊……」
女性书尽于此,因此绅士似乎单纯只认为这是某种譬喻。
「真是令人不舍呢。」
绅士提议:
「如果方便的话,再下一局如何呢?」
「咦?」
「正如所愿!怎么能在一路挨打的状况下结束!下次一定会赢过你。」
妖怪们兴高采烈。
「不过我今天其实也没有时间,因为我跟一个听说在邻镇目击到妖怪的人有约。所以,这么做如何呢?」
绅士在便条纸上写下棋盘的交叉点位置,于边缘标上数字。问过这家店的地址与女性的姓名后,他买下文献回去了。于是,多轨的祖父——慎一郎先生与芳美小姐的祖母——一子夫人之间的书信往来就此开始。
文字妖也像播放跑马灯一样,让我看到一子夫人之后的事情。
这大概是慎一郎先生离开的几天后吧。从外头的信箱拿着信件走回来的她拆封读了数字后,满脸喜不自禁地将一个黑子放到位在收银台旁边的棋盘上。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看到光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