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这也是段冥冥的缘。


∫


在自治会干活的时候,听到叽叽叽的声音。是不是冰箱的声音呢?不,也许是显像管寿命将近的声音吧,又或许是有人路过的时候正在刮胡子。冲着拼命对现实视而不见的我,蝉儿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地主张着自己的存在。我认了。好热。


夏季到来。


自治会室热得像蒸笼。虽然窗户完全敞开,但外面同样闷热无比,完全没有效果。虽然超想开空调,但今年大学要求削减自治会经费,所以搞得每天电费开支都得十分小心。而削减经费的主要理由是我们去年玩得太过火了,所以也没办法提意见。


话虽如此,这个气温搞得我汗水把文件打湿,对工作都造成了影响。我一小时前与西院学姐进行了劳资交涉,请求批准开空调。我主张「看看现实,室温到达二十八度明摆着了!」结果西院学姐给了我一只二十八度以上都被白油漆给涂掉的温度计。西院学姐本人不怕热,所以就这样了。


那位西院学姐在这神奇的酷热之中竟然还专门跑到外面,开开心心地搞起了园艺。自治会楼的背后有西院学姐管理的花坛和菜园。从敞开的面朝后庭的窗户能看到戴着草帽的西院学姐。


在她旁边,好像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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