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霜月之宣名茶会

天镜院朝北的那间三叠房,一块圆木板被钉在拉门框上;一圈一圈密集的木纹上,以黑墨写上一字「钵」。穿着绔裙的栞菜站在屋外檐廊上,歪着头仰望。

「指的是和尚带在身上托的钵吧。」

身后的冰心斋说着,用双手比出钵的形状。不过,栞菜依然望着拉门框,没有回头。

「呼,这个字就是这间茶室的御铭吗?」

「表示这里就是这么小的意思吧?」

冰心斋轻轻閤起双手说:「总之,妳先进去吧。」

「不,这怎么行。您先请。」

栞菜往反方向后退一大步,彬彬有礼地低下头。她的腰弯得是那么深,连后脑扎成一束的马尾都往前下垂了。冰心斋不知怎么做才好,一阵踌躇之后,心想勉强她也太可怜了,便拿着扇子率先往纸门前一坐。

「嗯,也对。既然是父女,当然是让父亲先走。」

栞菜吓了一跳,不由得往后退,差点从屋外檐廊上摔下去。


是冰心斋邀请她来的。

宣雀睽违六年回到巴家,顽固推辞众人要他就此住下的提议,当天就回天镜院了。

对冰心斋而言,明知宣雀六年前以上了年纪为由离开巴家,其实只是不想给人添麻烦;自己却没能坚持挽留,才会招来儿子的死。他也一直对此悔恨不已。宣雀比亲生父母还照顾自己,或许这就是弃他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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