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5/5)
重藏从丸尾家出来没走几步,勘一出来说道:
“丹波屋先生,我有个请求。”
“说。”
“利息可否减免。”
“什么?”
“丸尾家无子,现已被收回武士身份,处境凄凉。请放过保津吧。”
“小子,说还钱难道是骗我?”
“不,只是我也没法轻易就筹齐四十二两。所以请您高抬贵手,减免一些。”
“不行。不还钱,那小妮子就归我。别说我不讲理,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上官府告状也没用。”
“求您了,不行么?”
“小子忒烦了。”
重藏怒喝道,然后瞪着勘一说道:“你喜欢上那小妮子了?还是说,已经睡过了?”
听主人这么说,伙计笑嘻嘻道:
“还以为是黄花闺女,原来看走眼了啊。”
“丹波屋先生要如何处置保津?”
“还用说么,卖给妓院。”
说完重藏一顿,“但在那之前,先尝尝再说。”
“听说您以前也是武士,难道就没有同情心吗?”
重藏一脸扭曲。
“我原本出生在足轻家,不是武士。同情心?放屁。因为我是三子,连足轻家也没法继承,只能到武士家做随从,你可知随从是什么地位?”
说完,重藏转身准备离去。
“我本来就不是家臣,只是一个在诸国漂泊的浪人。你跟我讲武士道没用,我的信条,只有这个——”
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