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5/7)
那若有深意的笑容,明显带着嘲弄与轻蔑。
我先一愣,不明白他想到什么。下一秒,我感觉脑袋里仿佛有东西无声无息炸开。
一年前,本城诱使我看菜摘临死前的影片。在惨绝人寰的影像里也有一模一样的袋子。
想到这里,我察觉袋子边缘挂着黑色小布偶,连着链条,是钥匙圈。
那是菜摘的钥匙圈。
那一天,这男人与菜摘并肩走在路上,半开玩笑地互抢钥匙圈。
怎会出现在此?脑袋变得火烫,完全无法思考。但我猜得到这一定也在本城的计划中。
现场留下布偶钥匙圈,更能证明是我模仿菜摘画的故事在水坝中下毒。众人会认为,我故意将女儿的遗物连同毒药扔进水坝。
务必保持冷静,我不断告诫自己。为了遏止倾泄的情绪,我努力将心中的栓子栓紧。但不管我栓得再紧,情绪还是从缝隙汩汩流出。光是这些情绪,心中的水位便迅速攀升,转眼淹没理性。
「箕轮早就得救。」回过神,我察觉自己丢出这句话。
明明还不到摊牌的时机,我却无法继续装聋作哑。
我想夺走本城的信心,想摧毁他永远居于优势、掌握主导权的态度。那串布偶钥匙圈打破我的冷静。
「什么意思?」
「我们在爆炸前就找到箕轮,将他救出来。你不必再说愚蠢的谎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