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站 SINK
决定全家自杀的话,
就该彻底让大家都死了才对啊。
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活下来呢?
我忘记了。真相。但是有时候会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掠过,像是戴上笨重的护目镜,熔接铁片的时候一样。飞散的火花交叠,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见的、不能确定是否真的看见过的情景,浮现在眼前。
小小的气泡不断上升。白白的气泡又像雪又像星星。周围一片昏暗,好像冻结般的安静,只有水中无数的小气泡发出淡淡的光芒,朝天空描绘出无数道细线,就算伸出手也无法抓住。气泡只会逸出上升的线条,然后若无其事地摇晃着再度成行,朝上方前进。
不,或许是这个身体掉下来——或是沉下去——也未可知。
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瞬间情景。眼前只有在高温下渐渐融化的金属。
烧灼金属的味道四散。火花描绘出曼珠沙华般的纹路。
我感觉到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脚踝,醒了过来。一直都是这样。我从床上坐起来,掀开毛巾被检查脚踝,没有任何异状。脚踝上冰冷的感觉分明强到似乎会留下手印似的。
「喂,你没事吧?刚才抖了好大一下。」
听见声音我才发现悠助站在房中央。
悠助叼着没点的烟望着悦也。
「你从哪进来的。」
「大门啊。门没锁耶。」
悦也下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