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站 SINK(2/3)

但是他无法忍着不去想「要是」和「为什么」。

要是那天爸妈得到一点钱的话,会不会就不选择自杀了呢?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活下来呢?决定全家自杀的话,就该彻底让大家都死了才对啊。真是任性又残酷的人。想到被这种人生下来,他简直想把自己千刀万刚。

想着哭泣的弟弟,他才设法熬了过来。弟弟并不想死吧,但是年纪小小的他跟爸妈一起沉入海底,自己却浮了起来。他踢掉了母亲想拉住他的手。

那个时候他脑袋里没有弟弟也没有爸妈,他只想活下去,就这样而已。他奋力朝海面而去,顽固而执著。任性又残酷的是自己。既然已经卑鄙地活了下来,就得活到死了为止。

悦也卖掉祖父的房子,拿到保险金,上了美术大学,到东京自己一个人住也不觉得孤单。他在此之前并不是没有感到孤单过。住在完全陌生的人之间,没人正眼看不管跟谁在一起都感到孤单的自己,反而轻松自在得多。

悠助也上了东京的大学,在他附近租了房子。「我担心你啊。」悠助开玩笑说。但那应该不是开玩笑的。悠助本人可能没有自觉,但他一定是为了不让悦也感到寂寞,所以才在附近找了房子。为朋友着想的悠助,为了朋友着想自己很得意的悠助,真是感激到要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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