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无论到天涯海角……?(3/7)

但喧闹声又逐渐复苏过来。在几乎接近客满的车内,乘客们的话题到方才为止明明是关于滑雪或昨天的电视节目、以及彼此的生活等等这些符合一家老少或情侣之间的话题,但现在则将注意力转移到突然发出怒吼的女性身上。

可以略微听见从正后方的座位上发出了沙沙声。

「……什么?千鹤,妳刚才说了什么吗?」

坐在后方靠走道座位的男性。,正好将耳机从耳朵上移开。由于那一头干燥长发的缘故,无法看见他的耳朵。跟耕太他们同样,穿着连帽大衣这类防寒装备的男性「嗯?」了一声,瞇起偏向上扬的双眼。

他的脸颊被捏了起来。

千鹤越过座椅椅背伸出双手,拉扯着男性的脸颊。

「你还敢问我说了什么啊!我来让你听得清楚一点吧!」

「阿痛、阿痛、真的挥痛啦,间鹤。」

「为~~什~~么~~连你们都跟来了啊!」

千鹤捏着男人的脸颊并将他的脸部拉近,在他的耳边大叫道。男人飞快地闪躲。

「吵死了!很痛耶!」

男人按着耳朵跟脸颊两边,在椅子上痛得打滚。

「妳、妳在干么啊,千鹤~~」

「我在问你为什么要妨碍我跟耕太的爱的逃避行,多由良!」

按着脸颊并泪眼汪汪的男人,名叫多由良。

源多由良--是千鹤的弟弟。

他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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