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里迢迢跋山涉水,无论到天涯海角……?(4/7)
只见在走道对面,有一名交叉长脚坐着的男人。
「不好意思,我太失礼了……」
被漆黑的滑雪装包围住全身的男人,尽管一边开口道歉,但似乎无法压抑住笑声的样子。他虽然举起手心表达出谢罪的手势,但仍咯咯咯地抖动着全身。
「因为你们看起来实在很欢乐的样子……让我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如果让妳感到不悦,我向妳道歉。对不起。」
男人戴着细长的墨镜。
因此无法清楚地判定出他的年纪,但大约是二十出头吧?他最醒目的是那头头发。挑染成黑白两色且相当长。一部分的发丝挂在墨镜跟鼻梁上,甚至伸长到滑雪装前方紧扣住的胸前。
「不、不会的,我们才要道歉,吵成这样真不好意思。」
「你是哪根葱啊,那态度算是在道歉?」
唔哇--耕太抬头仰望自己紧抱住的千鹤。
千鹤将指尖移向自己的眼角,碰了碰两下。
--要是当真想道歉的话,就把墨镜拿下来。
「千鹤学姊,该道歉的应该是吵成这样的我们--」
「哎呀,这可真是失礼了……」
男人老实地顺着千鹤的意思,将墨镜摘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甩动着混杂黑与白的头发。
「啊--」
「嗯?」
一双清澈的眼眸裸露了出来。
彷佛要被吸入一般的瞳仁色彩……不对,不是这样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