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nts(22/32)
总是这样。
一出现便消失。接着再次出现。给予之后便疏远。要放弃时又再次给予。然后又在某天夺走。
你是人偶喔。为了我而存在的人偶喔。
你是想让我了解这一点吗?或只是一时兴起呢?
反抗我也没关系喔。我无所谓。因为我很清楚。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偶。
「你不想说吗?是吗?真是遗憾,但也没有办法。脱掉衣服。」
赤裸着身子躺上床铺,闭起的眼睑上黏了某种物体,鼻子及嘴上贴了某种东西,颈部、手腕、脚踝、以及腰部都被扣住,医生比以往都要粗暴。我感受到好几次激烈的痛楚,不禁叫喊出声。如果你在隔壁的床铺,我或许还能忍耐,但你不在那里。我现在一定正被剖开、撕裂、切割、剁碎、四分五裂、再重新缝合,但为什么我非得忍耐不可呢?
不时会听见医生振笔疾书的声响。为了不要遗忘,他正在记录些什么。
我想要遗忘。既然这么难受,干脆忘了还比较好。我想要忘记一切。
你不是什么人偶。
某个人曾经对我说过。
我想相信,我打算相信。
但是,「或许并非如此」。
或许,我终究只是个轻易受人操纵的人偶。
「啊,话说回来,玛利亚罗斯——」
听上去就像现在才刚想起来、刚刚想到的口吻,但绝对不可能是这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