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gments(23/32)
昂哥森躺在亚济安的床上睨着上铺床板。寂星靠着梯子站着,一动也不动。托托在上铺滚动。波达达格、毛及彭德聚在小房间的角落,但没有开口,也没看向这里。切力在小房间的门口一带抱膝坐在地上。
很安静。没半个人发出声音。不仅如此,连呼吸都压低了音量。坐在床沿的亚济安也一样。只有一个人例外——利契耶鲁跟往常一样,在小房间外用铁栏默默地进行训练。
「逞强可是一丁点儿好处也没有的」,是吗?
或许真是如此。虽然的确不喜欢塔里艾洛的作风,光是想到得向那个男人屈膝就感到不快,才会因此反抗,但这只不过是亚济安在逞强。
非得坚持下去,直到身边的人全都受伤或死去不可吗?
亚济安对塔里艾洛宣战。那时他原已有了对抗到底的觉悟。但是,那真的可以称为觉悟吗?难道自己没想过塔里艾洛会做到这种地步吗?不对,不是这样。他什么也没有思考。只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而已。这么做必须背负多少风险?能够忍受到何种程度?极限究竟在哪儿?即使牺牲一切也要贯彻始终吗?这些问题他从未放在心上。
或许我错了。
或许现在也正在犯错。
若果真如此,什么是正确的呢?该怎么做呢?
亚济安站了起来。虽然感觉到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