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 抚子‧绘画(中)(2/10)

但我听得懂育姐姐想说什么。

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不过能够坦率让自己见光到这种程度,应该是一种成长吧?」

她说的「见光」是关于浏海?还是灯笼裤?抑或是别的意思?从这番话的内容难以判断。

说到发生过什么事,这么说吧,我曾经成为神。

神抚子,现在不知去向。

「我没办法像这样成长。没能成功改变形象。我试着考大学,剪头发,开始一个人住,不过到最后,我依然是我。只是一边沉浸在怀旧的心情,一边在这座公园读书。绕了好几圈,最后回到原来的场所,这样和什么都没做一样吧?」

她装出自虐的感觉这么说,但我也觉得这是在暗中安慰我。说不定育姐姐还没拭去我遭到霸凌的疑惑。

只不过,该说这方面是人生经验吗?育姐姐不愧是大我四岁的大学生,讲的话别有意义。她刚才说「依然是我」,不过从国中生的角度来看,大学生的话语果然撼动我的心。

不,我知道的。至少知道现在不是向育姐姐谘询未来的场合。

至少知道事态紧急。

不过,育姐姐以现役拒绝上学的身分,过了两年的家里蹲生活,但是后来好歹成功回归社会,我无法克制想向她求教的心情。

现在必须求她教我的,明明是乖抚子的下落才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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