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话 抚子‧绘画(中)(3/10)
假设我心中「再也不想接近阿良良木家」的心情和式神乖抚子共通(就像媚抚子不是待在二年级教室,而是待在三年五班,这是相同的道理),那么,育姐姐所说「让自己见光」的现在这个我,和另一个「内向又容易畏缩的我」,哪一个我心中「不想接近这里」的想法比较强烈?
我即使感觉内心沉重,最后依然像这样来到这里,那么即使有早到与晚到的差异,乖抚子应该也做得到。我觉得可以这样认定吧……
不过,自己或许会采取完全出乎意料的行动。我内心无法拭去这份疑惑。
如果来到这里毫无意义,那就太折磨我了。
我可不想扑空。
说到唯一能依赖的根据,就是我昔日正是在阿良良木家里,成为「上半身赤裸加上灯笼裤」这种现在无法想像之奇妙样貌。所以,虽然直接以此认定乖抚子肯定会来这里有点牵强,但现在是不得不这么牵强的状况。
我走下难骑的脚踏车,仰望阿良良木家。虽说理所当然,不过自从上次造访至今,外观并没有改变。
也不觉得怀念。
明明空窗期几乎一样长,不过和我去国中的时候比起来,还是觉得不一样。虽然这个譬喻怪怪的,但就像是校外教学的时候造访古城堡的心情。
确实感觉到历史,却和现在的自己切割出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