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4/13)
「卖毒?」
「哈哈,才不是,这才没有那么好赚。而且药头子不是都挺讨客人喜欢的吗?」
或许吧。就跟伯父做组头一样。虽然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但乡里的人都得看他脸色。
「所以是什么?」
「是葬仪社啊。」男子说:「我是替人捡骨的。」
简直是理直气壮,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关于嗣久的职业,少年并没有追问下去。
但平心而论,嗣久也不是刻意隐瞒自己的工作。
只是没必要说而已。
土公仔,或着应该说是整个殡葬业无疑是社会上不可或缺的要职,可是没有人会希望和他们扯上关系。并不单纯是指生意上的往来,而是葬仪社的存在本身就讨人厌。若是不幸碰上他们选在住家旁边开业可真是倒楣透顶,每天看着那些哭丧着脸的家属进进出出就算了,偏偏做这行的又都是些背景复杂的人,嗣久自己就常碰上地痞声称是老板的朋友要讨点烟酒钱。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礼仪社本身的确就像块磁铁,容易吸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现在是如此,或许以后就不一样了。只是社会对生死议题的矛盾心理恐怕永远都不会变。
无关乎社会地位,不想让人带着成见检视他,才是嗣久不向他人提起职业的原因。
所以会老实地向少年坦白,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