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13)
身为外人的他也没有插嘴的余地,任凭他们决定。
如果警察在场的话,一定二话不说要大家都留在原地,一个个问起口供吧。
无奈嗣久没有参与这个过程的机会,只能从朋友的口述中想象。
例如。
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肯定是个棘手的目标——但其实这种家伙都意外地老实,就算犯了罪也不会是什么大案子。
又是刻板印象。
但有时候很可靠。
「中午的时候再换我们顾,如果在那之前警察就能赶到是最好啦,只是到现在雨都没停,我看应该还有得等了……总之就先拜托你们了。」
大伙说好在黎明前先回去休息,即使发生这种事没有一个人能定下心来睡觉,但不想再与遗体面对面也是事实。
离开时,是四点三十五分。
雨势没有减弱的意思,纵然在冬季的尾声,太阳也不会这么早露面。
少了嘈杂的嘴,室内清静许多。
男人依然坐着,以驼着背的姿势睡着了。
说好一起看守没错,只是嗣久也想到男人从夜半三更便折腾到现在,疲惫是理所当然的。
倒是少年,不见丝毫倦容,仍绷紧神经地瞪着庙公的遗体。
完全不感到疲惫,甚至连面对尸体时应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少年的心中有更重要的事支持着他的意志。
知道少年不打算休息了,但嗣久还是向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