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1/11)
——讨厌,讨厌死了。
山下心想。自己的推理没一个说中;自己的经验没一个派得上用场;自己的头衔没半点用处;自己是这里不需要的人。
僧侣们聚集在钟楼旁,里头也夹杂了几名警官,但比例悬殊。就算发生骚动,他们也不能够立刻离开自己的岗位,人少是没办法的事。怪叫声响起。
钟楼上有个奇形怪状的人物,嚷嚷着莫名其妙的话语,正与数名僧人演出全武行。
他的手中拿着像木槌般的东西。
衣衫褴褛,头发和胡须也杂乱不堪,裸露的手脚干瘦得几乎要折断。
“那是谁?”
——叫仁秀的老头子吗?
山下反射性地这么想,但刚才的僧侣……
——叫他博行是吗?
慈行在场。即便身处混乱当中,美僧的姿势依旧丝毫未变,抬头挺胸的模样格外引人注目。慈行一看到山下等人,立刻横眉竖眼,狠狠地瞪了上去。那是一种“都是你们害的”的攻击性视线。这当然是冤枉的,然而山下已经几乎丧失驳回那种诬赖的自信。不,或许他的内心某处已经快要承认或许就是如此了。
楼上的怪人大吼大叫,不懂他在狂叫些什么。
——什么都不懂。
有一种仿佛置身梦境的心情。
一名僧侣被木槌敲中脑袋,昏了过去。
一个警官冲了上去。
山下看见惊慌失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