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11)

“外部啊。是吗?哎,好吧。话说回来,容我再问一次,今早大西先生没有参加早课吧?”

“没错。”

“这是常有的事吗?”

“这是第一次。”

“那么身为维那的你怎么处理?”

“我想或许老师年事已高,身体不适,派人去探视情况了。”

“派英生去吗?”

“不。我吩咐英生和常信师父的侍者托雄两人,在早课后与采访小组同行,所以我派了其他僧侣……”

“哦,好像是这样呢。换句话说,中岛先生,你和桑田先生直到采访结束之前,都没有随从的小和尚跟着,是单独一个人,对吧?”

“是……这样吧。我吩咐去探视老师情况的,是一名叫做正春的僧侣。”

“那个和尚不是任何人的随从吧?可是大西先生的随从小和尚作证说,早上起来的时候,老师已经不见了。也就是尽管大西先生在前晚和采访那些人聊到凌晨一点多,却在四点半的大清早就出门去了。”

“似乎如此。但是在早课前,没有任何人向我报告这件事。早课后,因为我也有事,所以没有时间听泰全老师的侍者们报告。正春是因为他恰好就在附近,我才吩咐他。我一直以为老师在理致殿。”

“没有时间啊……你在早课后有事?”

“贫僧必须去拜见贯首,因为必须报告前日之事,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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