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止的时间里(5/9)
做了一次深呼吸之后,我将呼息吹进小号。
真的很久违了。这样摧残嘴部肌肉的感觉相当怀念。嘴唇还会发麻地颤抖着。
我想演奏的是〈日不落之夜〉。
这是恭介做的第一首曲子,也是我第一次完整演奏的曲子。
虽然是想办法发出声音了,但音阶跟音量都很不安定。音准马上就跑掉了。
这就连五岁的我也姑且有办法演奏的曲子。然而现在却表现得荒腔走板,就是吹不出我想要的声音。手指的动作也很僵硬。可说是烂到不自然的一场演奏。
不,也不至于不自然吧。
这四年来我完全没有练习过,因此不可能演奏得跟以前一样。就算练习了十年左右,也没有多么明显的进步,不过看样子四年就已经足够退步到这种程度了。
这接近一分钟的时间里,我不断跟难听的乐声搏斗,却也不见任何改善,在结束演奏时,教室里充斥着苦笑的气氛。
刚才就宣告会笑我的大石果然很捧场,而学妹宇佐见也露出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表情。她干脆也跟着捧腹大笑还比较好。
「看来需要好好特训一番呢。」
在这当中,唯有中井妹妹笑也不笑地说了这句话。
凡事不会全都顺心如意。
然而要自己接受这样理所当然的现实,比我想像中的还更煎熬。
从学校回家之后,我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