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止的时间里(6/9)
河合的视线迟疑地游移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向我坦言了。
「弟弟是棒球社的。我还活着的时候,他是其他县市的强校会主动前来挖角的那种优秀选手。」
「好厉害啊。也就是体育资优生吧。」
「他本来是能以这样的身分升学。但死掉的我却不知为何待在这里,并偶然遇见了弟弟。他因为这样拒绝了甄选,并到附近的高中就读。而且还因为长时间跟我相处的关系,害得他在白天生活时,似乎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人无论如何都会想睡。
要从深夜活动到清晨的话,就必须在其他时段补充睡眠才行。就算是白天正在上课时想睡了也逼不得已。我现在也是勉强兼顾着管乐社跟送报的工作,但若要我每天比现在更早起床出门就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不牺牲掉白天该做的某件事情,深夜时分就无法活动。
「可以见到弟弟并跟他讲话也让我觉得很开心。但是,我觉得弟弟若要为此牺牲自己,那就是不对的……像这种状况,究竟该怎么做才好呢?」
「嗯……」
总觉得他们双方的心情我都能够理解。
他们一定是感情很好的一对姐弟吧。所以只要能再跟过世的姐姐见上面并说说话,即使要牺牲其他事情也在所不惜。
另一方面,我也能明白河合会担心的原因。她应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