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旅客(2/2)
我曾数度心想:「如果没人看见,和不存在有什么不同?」一旦这么想,更觉得自己会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也许我在那个当下真的快要消失,而细贝就像我误闯了一个语言不同的国家,在万念具灰之际遇见的同乡,连那张国字脸都令我怀念莫名。
我耐着性子等待告别式结束之后能够与细贝独处的时间。他走进僧侣专用的休息室,坐下来喝着奉茶,看起来相当美味。
「来啦……」细贝饮尽杯中茶水。「你的遗体已经送进炉里火化,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也不知道。
「只有抱憾的死者会在自己的丧礼徘徊,你怎么不快点升天?」
「我也不想在这里徘徊啊,请问你知道升天的方法吗?」
为了保险起见,我才会问这个问题,而他的回答不出所料:
「我又没死过,怎么知道?」
「臭和尚……」抱怨归抱怨,细贝面对死去的我仍能如常对话,感觉莫名可靠。回想起来,我从没见过这家伙失去冷静。
「欸,依你所见,我现在……呃,果然是鬼吗?」
我对「鬼」这个字感到些许抗拒,自己问也挺怪的,但总不能僵在这里。
「世人大概会这样称呼吧。」
细贝一派冷静地回答。
「你不怕吗?」
「科学无法证明鬼魂,所以鬼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