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话
——雍寺side——
进门右手边,墙面上挂着让·弗朗索瓦·米勒的作品。
穿过那些清一色被本地人占领的散桌,寻着光亮走到深处,才瞧见吧台隐藏其中。
难怪光线如此暗淡,原是酒馆老板有意将这个本就坐落于地窖中的空间,装扮得如同三十年战争时期的秘密教堂。
照明仅存在吧台这一隅,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悬挂在铜线上的灯泡,从屋顶垂下来,在砖墙与水磨石地板间漂浮。
酒客们晃动的影子,切碎了蛰伏于砖块上的浅薄光斑,阴影中的画作,那张木纤纸上的图案显得不再真切。
依稀辨认出衬布四周核桃木质地画框,纹理与木色,适时地同酒保身后,那堆垒成几排的橡木桶相衬。
这里是拜托了几个曾来出过差的下属打听到的,即使在北蒂罗尔也算独一份。
“牧羊人,带着羊群回家~ ”
那幅画应该是叫这个名字,我暗自思忖,不过却漏了声响。
一把将吧台前的高脚椅拉开,吱啦的震感让桌上几盏酒杯摇晃不止。
紧邻身旁那个男人坐下,拍拍桌子,伸手向酒保招呼。
“großes Bier, Sacher.”
余光扫到角落里的砖砌拱券,心想待会儿随口提一嘴,就又能听这家伙唠叨好一阵。
男人披了件驼色风衣,廉价的塑料镜框像是百元店里卖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