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话(2/2)
义作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敲击玻璃杯沿口。
“这只是个故事。你知道的,就像吉普赛人口授的传说一样。”
他看向我,挑了挑眉,咧嘴笑了。
“‘贫苦牧民悲与喜的歌’,我记得,这是艺术批评家为画作给出的评价。”我回应他。
““为了牧民””““为了米勒””
两人碰杯,一道念了祝酒词。
…
Leopoldstraße,位于因斯布鲁克老城区,一条并不怎么繁忙的街道。风刮得紧,来往行人都夹紧了外套衣领。
与义作在酒馆外解散,我独自一人欣赏起夜晚的雪山远景。
右手的腕表反射着山上积雪的莹莹微光,不禁会心一笑。
那家伙和我喝了三个小时的酒,愣是没察觉我戴了块新首饰,如果表能称作首饰的话。
要把我换作是含凉或者清醉,三个小时,保准他连我几根鼻毛都数清楚了。
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将手里提着的袋子举到眼前仔细瞧见。
里头是他送我,不,是送我那八字还没一撇的孩子的,听他说叫见面礼还是诞辰礼来着,这个自负又冷血的混蛋。
直到分别前我都没有和他提起,关于为什么他要瞒着所有人来这儿的目的,不过真要说来,我也算是个从犯。
假借出差来这里的疗养院,听他说为此还不惜把前些年没休的年假拼拼凑凑,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