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7/9)
母亲最终还是开始察觉到启越来越憔悴。
「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我没事」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好多次。
母亲一方面一直以来对启寄予厚赖,一方面不太确定该以怎样的距离对待正在成长的儿子,另外本人也很忙,所以没有进一步踏进启的空间。启也知道会是这样,但他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早晚还是要被追问。
(赶紧……必须赶紧画出来才行……!)
他感到焦虑。
第七次、第八次的『委员工作』中,他还是没能画出来。
大家最开始还对启的画感到震惊,充满期待和羡慕,但因为后来完全没有进展,也纷纷感到失望,失去了兴趣。启在平时根本不会去在意这种事,但唯独这个时候却压迫着启的精神。
启出于种种理由,选择了以绘画进行『记录』。
这个选择,与启的本性密不可分。
启的生活已经容不下继续『委员工作』的活动。
然后『红衣男孩』对日常生活侵蚀的速度之快,启在这一期的七名『放学后委员』之中最为突出。
大家都没有这么频繁地遭到『无名不思议』入侵。
而且,还有另一个理由。
「对『无名不思议』进行『记录』就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