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话 鬣狼
我擅长坐电车,一般来讲坐电车并不会被归类为一个人的特长,但对我来说则是另一种情况:
在站与站穿行期间没有人能逃离电车这一空间,于是每个人都成了铁笼中被囚禁的一员,我是观赏家,观赏那些人用越来越频繁的消遣和百无一用的空忙编织而成的密网层层缠住自己,完全无法脱身。
我抓着吊环随电车一起摇晃,不远处有两个坐着的人在窃窃私语,一个满头金发戴着贝雷帽身穿背带裤,另一个从外表看去就是世人口中的大家闺秀,黑色的长直发,妆很淡,衣着保守体面。
出羽实不是什么良善的好人,但她连作恶都很自洽,这让我感到羡慕。
她如今又在打什么算盘?因为这位管理员女士的形象让我想起一个多星期前的酒会,那位内向的眼镜娘,叫什么来着,系岛还是什么岛。
那位眼镜娘当时就作为若槻盗取计划的替补出场。
如今她带着对我而言仅有一面之缘的管理员女士,我不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是她那场官司的延续,还是单纯把这人作为工具利用?
或者她是为了帮我,我想不出利用这个女人能怎么帮我?使用手段,让我上演一出拯救的好戏,然后顺理成章喜结连理可喜可贺?哪有这么离谱的事。
人们想象最简单的爱情就是谁帮助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