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话 伤狼

我在站台电梯上发信给那个女人,告诉她‘游戏开始了’。

狼得意地吹起了口哨。


◇

在公共厕所清洗完血迹,做些简单的包扎,然后去中古店买了件薄大衣和一条裤子。

我很幸运,店主老妇人看到我进门大概还以为是‘新左翼’运动死灰复燃,哈,‘反叛的一代’又卷土重来了是吧,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单纯叹了口气。

临走前她送了我一瓶水,我坐在电车上,一边喝着这瓶水,一边看着如潮水般的汗液浸湿刚买的大衣。

抬手已经很困难了,为了擦汗,我只能把脸颊来回在两侧肩膀上蹭,脸上贴有创可贴的部分是今早的陈伤,剩下的是新开的口子。

我不断深呼吸,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感,仿佛胸腔中的空气被灼热的火焰吞噬。

这趟电车我已不再有闲心观察旁人,盗汗、恶心、呕吐感,身体的每一寸都感到钝痛。血在皮肤下翻滚,头脑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电车隆隆前行,城市在窗外流转,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陈旧的车身在街道上颠簸作响,风卷起路面的尘埃。

苍穹如无垠的拱顶笼罩四野,孩童的啼哭随风飘来,若隐若现。

我半侧着脸坐在窗边,望着这一切,看那布满烟霭的天空与地平线在眼前延展,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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