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话 狼飨
那个姑娘不是特别的,有无数个夜晚能见到这样的身影,像在东京,像在伯明翰,还有墨尔本的市郊,那儿的青空更澄澈无垠,雅拉河畔古城桥上的女孩儿也更孤寂怜惜。
有时在林荫道上,有时在街灯稀疏的suburb,我路过她们,透过出租车后窗玻璃看着她们远去,我把她们想象为失魂落魄的、受了伤的、在月光下清冷的精灵。
每当我萌生进一步的念头,那些混乱的记忆碎屑便如潮水般涌向我,一个个过去的场景在脑内重演:眉飞色舞地将花花绿绿的筹码揽入怀中,肺里咳着血丝,将拳锋打进人脸的钝感,午夜廊道亮着灯的妓女房间,老爹在我身前用刀劈开荆棘、割断鱼线。
少得可怜的回忆,如久我所言,一页手账纸便可写完,阻碍我,推搡着我。
我控制不住地去想,想刺眼的太阳底下老爹同我一起大笑,想我为何只带走了他那把刀,想那个肚子上肉很多的妓女,她的手指和别的女人一样软,一样冰冷,想他们嘲笑我,想他们跌在地上向我求饶,想我无所事事、靠尼古丁和止疼药苟活的每一天。
于是我每一次都会自己走远,都会任凭出租车转过街角,驶向归途。
雨势丝毫未减,我本以为我多少有点变了,勉强挺起佝偻着的身子,偏过头往地上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