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嚆矢弥漫不安
到底春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呢?——过完年后的两周左右,踏在爆竹粉碎的红色纸片还没被完全扫干的大街上,我思考着这个问题。
「过年」的正式名称是叫「过春节」,既然名字里有一个「春」字,那这个节日和即将到来的、温暖的季节肯定关系匪浅了。然而现实是,就算再过一个月,尖锐而枯瘦的树枝也不会攀上绿色。风会一天比一天温柔,但现在仍然冻得我想在出门前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果然能称为「家」的那个地方与繁华没有关系。走了很久都没见到一个行人,车灯也只是寥落地零星飞过几盏。虽说是在广义上的过年期间,又是在冷得把伸在袖子外、提着醋瓶的把手的手指冻得疼痛而发红的时间,但还是太过凄清了吧。
风不知为何种委屈而呜咽着,抓挠着耳朵和脸颊以证明自己的存在。路灯在尚未完全暗淡下来的穹顶下灼烧着。
「跑回家吧。」反正也没有多远了。
「啪嗒啪嗒啪嗒……」
冷空气挤出了郁积在肺内的浑浊,身体由内而外地热了起来。然而——
「啪嗒啪嗒……」
另一个脚步声似乎始终以某种节奏跟在身后的特定位置。
仿佛合唱乐曲中的不和谐音,突兀地出现在寂静无人的黄昏蒙影下,说不注意到才是不可能的。会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