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细雨刺痛骨髓

睁开眼睛时,阳光未免太过眩目。耳际的嘈杂是由笑声、听不清的话语声以及桌椅被撞到的声音构成,无论如何都与梦醒时分并不相配。卧室里平时有这么吵吗?还是久违的有什么亲戚来了?

不过,刹那后,睡眠与现实交接时的那股傻劲淡褪之后,身下平整而硬质的桌面就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是教室啊,大概要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

头发没有睡乱吧?伸手拨弄着自己的脑袋,压下去几缕翘起来的黑发,前面的黑板由于值日同学的怠惰,现在仍然画着证明三角形全等的几何题图案,那是上堂课的内容。

同桌的银色眼镜的女生,伏着身在一个图形中做着辅助线,没有察觉到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身子,仿佛凝成水泊的寒冷天光,自枯索着树枝倾泻,一直从窗外栏杆的缝隙流入教室。已经是这种季节了吗?虽然每天都面对着这样的现实,但某一刻突然注意到的话,还是会很感慨。

明明是初二的学生了,可是除了回想起来只会动摇的记忆,以及黑板上写的全等符号以外,却没有什么来证明这种事。不真实感也总在意识到自己的初中已经快过去一半的时刻,在身边起舞。

春天与秋冬因学期而产生的严重割裂感,让那时的一切恍若隔年。杏花的暮年时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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