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窗外光辉飘忽

锦簇的杏花差不多走到生命的终结,粉白色的轻云间已经生发出嫩绿色。假如仿照外国「叶樱」的提法,这个逐渐郁热起来的季节,也可以叫「叶杏」吧。明明天空仍然像水的映射般,在波光潾潾中浮动着闪烁与膨松的纯白。可是地面的温度已经让这个设喻不合时宜了。现在倘若从头到脚没在水里,还会打寒颤吗?应该会吧,可是那种扎进心脏的微微刺痛,恐怕会很让人着迷。

愈是想象着「水」的意象,不可避免地腐败到夏日的天气,就愈是让人难以忍奈。

于是,我捏住已经垂到胸口附近的外套拉链,一直拉到最底。脱下粗看与杏花的色彩有几分相似的褂子,搭在身后长椅的靠背上。

「……」坐在我身边的小英,把头稍向我这边动了一下,深得足可以当做镜子的黑色瞳仁,也向我身上瞄着。她的嘴唇翕张着,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某种搔痒的、潮热的气息,轻拂过我的内脏。无法忍受过于眩目的阳光而垂下来的视线,落在指尖相距只有一厘米的两只手上。

一只是我的,一只是她的。

如果我们之间的谁能下定决心,指甲的坚硬与指腹的柔软,就会交融在对方的心境里。然而从我们登上半山腰、将体重交付给油光发亮的木制长椅,已经二十分钟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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