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接〇直抵永恒
那封信是写在上好的稿纸上的。摸起来厚重而细腻地纸张,边缘印刷上去的花朵图案,以及氧化般地微微泛黄,都显示出这绝对是与平时用作验算的白纸本有云泥之别的东西。
这肯定不会是什么祥瑞之兆,与现实差异过大、轻飘飘地浮在半空的东西,只会是灾秧的信使。这么想着,胸腔开始发抖,渐而传到手臂,双腿同样发软。
环顾四周,班上还有半数座位空着。住宿生因为有严格的作息时间表,所以都坐在这里。走读生则鲜少会来得这么早。
咽下一口唾沫,敷衍了同桌「你冷吗?一直在抖……生病了?」的关切,捏住信纸的边缘。因为手指颤抖得发软,所以试了两三次才成功。
字迹显示出了一种刻意的工整,涂改也不多。作者大概确实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这些段落。可是,「做作」这个词却覆盖在视网膜上,同它的同义语一起,黏着了传达到大脑的信息。
然而那也已经没什么要紧了,在读第一句时,喉咙的干涩便迫不及待地展示着自己。视线由左到右、下移、再一次由左到右,干涩变为疼痛,仿佛生吞了刺槐般刺着看不见的组织,腹中的食物残渣随之翻涌。
该说是道歉信,还是情书呢?或者说是两者兼有吧?
从语气和内容来看,都毫无疑问是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